库哥 2008-8-17 23:10
世界性文学名著：茱斯蒂娜 萨德（法国）
情色小说的鼻祖——萨德
'|U ?I'\ nE
另一位被称为情色文学大师的是十八世纪初期法国的萨德。
&kZb)y;b*Q'L
d f w#r I,w
情色文学在十七世纪的西方，常因“猥亵”或“妨碍风化”的罪状被有关当局所查禁，然而其背后最重要的原因却不在于情色文学的“性”，也不在于它的“猥亵”或“妨碍风化”，而在于但它具有批判、颠覆及逾越当时的主流价值和意识型态的功能，在于它书写的大胆以及对教会的批判，会对当时的有关当局带来极大的威胁。
X6X!NY;uG L W
$a`+Pb9`
萨德（1740-1814），被称为情色小说鼻祖，一生充满传奇，是历史上最受争议的色情文学作家之一。萨德侯爵出身法国南部普罗旺斯的贵族世家，其父萨德伯爵一生寄身军旅与外交生涯，经年在外，是名风流韵事不断、且寻欢对象男女不拘的浪荡者。萨德在五岁到十岁期间被送往普罗旺斯由担任修道院院长的叔叔萨德神父负责教养。他这位博学、与伏尔泰熟识的叔叔也是个玩世不恭、声名狼籍的浪荡者。他虽身为神职人员，却公然与一对母女同居，并曾于一七六二年因败德之名而锒铛入狱。在萨德十岁时左右，其母心灰意冷之余，毅然决然拋夫弃子，隐居修道院。学者咸信萨德后来作品中有明显敌视母亲、女人的倾向，与他从小缺乏母爱，自认被母亲遗弃，后来又遭岳母诬陷入狱有关。既缺乏母亲的关爱调教，又在父亲、叔叔放荡行径的耳濡目染下，萨德很快沾染上当时贵族浪荡的习性，吃喝嫖赌无所不来，他甚至曾与父亲共享同一名情妇。年轻的萨德有如脱缰野马，终日纵情逸乐，眼中只有目前的享乐，根本看不到未来。其父警觉到要拯救这个一无是处的“小流氓”唯一的办法便是尽快帮他物色个老婆。1763年萨德在父命难违的情况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与一位法官千金完婚。不过，婚后萨德玩世不恭的浪荡行径不但未稍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短短几年间先后因为一连串丑闻，而进出监狱多次。后来他居然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小俩口相偕私奔到意大利，此举让先前对他反常行径一再隐忍、甚至设法帮他说项脱罪的岳母忍无可忍，决定大义灭亲，利用家族特权，不经审判即将其监禁。R|0mh*| n
w
3O'_uO `i S^+g
1778年，年仅三十八岁的萨德便被投入牢狱，从此与社会隔阂，只能从自我建构的想象世界中获取慰藉。法国革命后，他曾一度出狱，后又因入狱，直至1814年，萨德七十四岁病死狱中为止，因淫乱、性虐待、强暴、鸡奸等罪名，他在监狱、疗养院中前前后后总共度过了将近二十八个寒暑。不过，他的心智却没有因此退化，藉由妻子家族的势力，萨德得以在囚禁中享有特权，阅读当时最先进的科学丛书《百科全书》，因此接触到自然主义思想家布封、拉梅提等人的作品及人类学中关于道德与社会结构等概念，养成萨德反宗教的唯物主义概念，并对于传统道德大加鞑伐；也或许在这样的环境中，让他深刻体会人性，因此他的鹅毛笔底下，描绘的总是人性的丑恶与对于宗教、道德、社会的批判。U
be`o1WJH6N d z
0yAE"S UB r
由于萨德的一生，有一半光阴是在牢房中度过的，他的绝大部分惊世骇俗的情色作品写于孤独的牢房中。萨德对自己长期身陷囹圄一直无法释怀，对其岳母更是怀恨在心。因为相较于其它浪荡者，萨德的逾矩行为可说“小巫见大巫”，因此他对自己为此长期失去自由而感到愤慨，进而对囚禁他的章法体制、道德习俗，乃至整个文明社会产生强烈的质疑与敌意。深陷囹圄的萨德只能将炽旺肉欲化诸想象文字，靠不断书写宣泄满腔怨气。这股强烈的反社会情结一一诉诸文字，反映到他的作品中，写作成为孤独萨德的肉体告白与灵魂控诉，肉欲宣泄与哲学思想成为萨德作品中惯有的奇特组合。
S#W$@{} H3p_
7R2i$q4x o5j$u/]
萨德的一生写了大量的色情作品，过着放浪的生活，且后半生的大半时日在狱中与疗养院度过，在狱中还完成了17部剧作。萨德（Sade）是性虐待文学的建立者，英文中的“虐待狂”（Sadism）即是从萨德伯爵的姓而来，他显然是一个生错时代的“早熟人”。.F{1S [1R-J t"L-b8Z c
#J6Z*T.QNp
萨德的知名作品有《卧房里的哲学》、《茱斯蒂娜》(后来改编为长篇小说《淑女劫》)、《情罪》、《色情戏剧》和《索多马的一百二十天》等，他的作品不只大篇幅露骨描写“变态”性爱，而且也正面挑战“善有善报”等传统信念，经常受到卫道人士挞伐，更是各国的查禁对象。
j)e1z l a&S
*g%NiX D_
}5e
萨德的情色作品有一个很重要的部分是宣扬他的哲学思考，反政府的唯物论与全然性自由的乌托邦式观点。唯物论不相信人死后的世界，认为构成宇宙的所有元素都是有机体，人不过像是机器，而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享乐，这也是萨德笔下人物的写照。萨德更相信人是完全孤独存在的个体，在这样的前提下，最重要的就是每个人自己的利益。也由于个人的利益，因此无情地利用别人也是很可能的，这样才符合“自然”。因为自然的丛林法则就是告诉我们“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自然既不理性也不感性；自然也需要罪恶才能够平衡（人口控制就是一个例子）。于是，好与坏的分界已经模糊，也没有绝对的道德标准。 a"x"_ eak)z
z A:qL#}8d1H~]L
在《卧房里的哲学》中，萨德对于性偏差的描述十分仔细，将变态者、犯罪者的动机、行为、后果等刻画入微。就像他所说的，他描写的是真实存在社会中的“活的人类”。他希望这部书能成为当时研究还是新学问的性学的医师及科学家的“性偏差百科全书”。在书中，萨德为同性恋者做出严厉的辩解：“人类无法支配自己的性向，所以一个人必须为有奇异嗜好的人感到难过，但却永远不能侮辱他们，他们的错误也是大自然的错误”；这种想法与当时基督教将同性恋视为异端的荒谬想法大相径庭，也是相当具有人性关怀的思考。
r:d!G a iT
L*F.E2T*y(}4w;UDB
此外，在《卧房里的哲学》中，萨德所说的，“只有借着探究与扩展自己的嗜好与一时兴致，只有为感官的快感而牺牲一切，才有可能在多荆棘的生命之途，播种一点玫瑰”可以看出萨德是一个快乐主义者，也是积极的自我探险家。]#@B xN[FjA+l
`
~q*d1w h
萨德的另一部早期巨著《索多玛一百二十天》可谓是迟到了150年的情色作品巨著。
7z!Sm!K?v+yZ;e1| @:p I
2e!j.N8^h z1K$W
《索多玛一百二十天》一书原稿遭遇之离奇可以媲美萨德命运之坎坷。1780年代被囚禁在巴士底监狱的萨德时刻活在文稿被没收的恐惧中。因此为便于藏匿手稿，他从1785年10月22日起开始以蝇头小字将犹未完稿的《索多玛一百二十天》誊写在一张张宽约十到十二公分、头尾相连、两面书写、全长超过十二公尺的纸卷。心想届时只要往墙缝一藏，不难躲过狱方的临检，藉此保存自己的思想结晶。讵料，事与愿违，萨德在革命群众攻陷巴士底监狱的前几天已被狱方强制移监至夏宏东（Charenton）精神病患收容所，仓促之间根本无法带走手稿。等到巴士底监狱遭暴民攻陷，此一文稿已不知去向！ W*g!k Y*h}CGn|!Q
9s.yM3q jM)O-z
《索多玛一百二十天》是萨德遭受长期囚禁后的第一部挖空心思的泣血之作，而此一心血竟然付之东流！萨德生前为此事痛心疾首，当然不在话下。痛定思痛之后，萨德所采取的补救措施是千方百计试图重新再现该书的思想精髓！因此从某个角度而言，《索多玛一百二十天》是萨德浪荡思想的蓝图与雏形，其往后的众多作品均可视为是对此一基本蓝图的诠释、修饰、具体实现与进一步发展。 ^-~ZH6e+a
6s9Cu#X({%C y4f
萨德生前一直深信这部深具原创性的作品已毁于法国大革命的大动乱中，并自称曾为遗失此一心血结晶流下“血泪”！事实却不然。原来，革命之后，这份手稿被Arnoux de Saint Maximin发现，辗转落入Villeneuve-Trans家族之手传了三代。二十世纪初这份手稿被卖给德国一名搜藏家。1904年柏林著名的心理分析医师布洛赫（Iwan Bloch）以Eugene Duhren的笔名首度出版了这份消逝了一百二十五年的手稿。可惜的是，这个版本错误百出、严重扭曲原著。布洛赫死后，《索多玛一百二十天》的手稿依旧留在德国。直到1929年，著名的萨德研究拓荒者莫里斯•海涅（Maurice Heine）才代表Charles de Noailles子爵前往柏林购回此一手稿。在海涅努力考证下，仔细校勘过的《索多玛一百二十天》首版才于1931至1935年间分三册与世人见面，距离当初萨德誊写此稿时，已过了将近一个半世纪之久！
+DwS+Y,_)a%tu%W
C ~P.e A(A{+T0`N"p
在《索多马的一百二十天》（The 120 Days of Sodom）这部小说的引言中，萨德说到：“没有任何事务可以限制淫欲。强化欲望的方式就是试图加以限制。”在这里萨德对于宗教的禁忌也做了批判。在他的小说中，情色也是用来从事社会批判和社会价值颠覆的主要着力点。
@ S f"{O
%b!?V IS
萨德及其书中人物，不但逾越世俗的道德观，更进一步全盘否定西方文明的传统价值观。在他的书中，欲求挣脱文明礼教的桎梏；乱伦成自然，肛交有至味，杀人无罪，弒亲有理；禁忌一跃而成可欲。最令一般读者震撼困惑的是现实世界中窒碍难行的邪说歪理，到了书中浪荡者口中往往一变而成理直气壮，令人难以反驳的至理名言。在他的眼中，不计一切追求快乐成为最高行为准则，宗教（上帝、耶稣）成了骗人的荒谬把戏，道德因无绝对的标准，故不值得为其妥协。他辩称既然人类所有的欲望皆源自大自然，就不存在有所谓违反自然之事，因此如吃屎、杀婴、奸尸等惊世骇俗的举动均属理所当然。《卧房里的哲学》中的多尔蒙榭（Dolmance）可说是这类萨德式浪荡者的最佳代言人。
;F|g/[~_1Za3V
+[ s+SMG ~
这套植基于绝对自由、罪恶的价值体系虽然天马行空、匪夷所思，却也适度反映人类最原始、遭文明阉割的势能；对某些早已对礼教桎梏感到厌烦、亟思追求崭新极限经验的特殊心灵，具有难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c#t&N&~#t8Y
X D_pn4R
萨德一生的言行可说是浪荡思想的化身，而他本人也以其代言人自居。不论是令人侧目的行为，或是令人发指的言论都是浪荡思想的彻底体现，而其绝大部分作品也多与浪荡者有关：例如《索多玛一百二十天》（Les Cent-vingt journees de Sodome, 1785）的副标题赫然便是“浪荡思想学校”，《卧房里的哲学》（La Philosophie dans le boudoir, 1795）更开宗明义地指出该书是为“天底下的浪荡者”而写的！而其它作品中更是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浪荡者。6C L&cF4h,|
Lr;[
U9{"E$y{~
P5E
但在1800年出版的《情罪》中，却充分显示了高尚的道德感；许多评论家也对于他因伤风败俗坐牢，却在牢中写出宣扬道德的作品感到不可思议。萨德的《情罪》一书包含11篇中篇小说，中文版的《情罪》挑选了其中最精彩的5篇，每篇都是萨德告诫世人不遵守道德带来的悲惨下场，将当时法国社会盛行的乱伦之风斥为恶行；他也将不道德与罪恶看做社会现象思考，书中充分凸显了萨德的道德责任感。
+~0C-w}
}fj
aty$l `g
《情罪》书中故事之一《欧叶妮·佛朗瓦尔》，文学评论者认为是中篇小说中品质较佳的一篇；内容叙述了残酷的乱伦现象——父亲引诱女儿，使女儿与之发生关系后，并教唆女儿杀害母亲，这样悲惨的故事情节，与伊底帕斯王的故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萨德并在书末以下列富有省思的话语作结：“如果我用来向你描述罪行的秃笔使你痛心，使你叹息，那么你的救赎也不遥远了，我在你身上产生了我所希望的效果。但是，如果真实的描绘使你反感，使你咒骂作者，那便是你认出了自己，你永远不会改邪归正”。由此显示了萨德以此故事倡导道德的动机。
+r5k u:b S n(R!a7V@
E
C%_ ?lE0W#F
从萨德的书中，你会在淫言性语堆里，找到他所表露的真知灼见、精辟言论，若不仔细推敲词句、详细阅读，则与其它情色文学无所区分；萨德在书中所表现的这些“有意识”的哲理，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以萨德同时期的情色小说家雷斯蒂夫为例，他认为性爱是愉快的，并且应该尽情享受，因此反对萨德书中的女主角，在性爱方面总是遭受痛苦，在阅读《性欢——反茱斯蒂娜》这本书时，才算体认到真正的“淫声秽语”；萨德也批评雷斯蒂夫，说他写的书只有“淫书贩子”才会感激；由这样的批评也可以看出，萨德并不以单纯的情色小说家为志，或许他希望以思想家自居吧！
] ?9|5Kg.Yj
B:j~Z/e"v
由于萨德的作品常常呈现人性丑恶的一面，尤其是对性变态的描写，萨德对许多读者来说，可能是个罪大恶极的色情狂。然后，真正让萨德作品不见容不同政权体制的却不是他的淫秽言论，而是书中对文明价值观的彻底颠覆。在他的作品中也不乏对道德的争论与哲学式的思考，获得尼采、雨果与大仲马等知名艺文人士的赞扬，可以知道其作品不能与一般色情作品画上等号。这也正是萨德令许多学界菁英、思想大师（也就是萨德心目中能够理解其作品的理想读者）心仪之处。巴代耶早已指出萨德企图建立一套迥异于主流文明体制的另类价值体系。在萨德建构的“情色世界”中，自我享乐成了最高理想，事事无碍。
b"Hq_n-e'F,K
7TL/zEJ*e+r
鉴于萨德作品对文明礼教所构成的潜在威胁，不同政权在其生前即竭尽所能将他与世隔绝。死后其狱中遗稿或散失或被焚，已出版的作品则被视为不堪入目，长期被法国政府打入“地狱”（法国国家图书馆的禁书档案）；他国政府亦视之如毒蛇猛兽，必除之而后快。连萨德本人在遗嘱中都亟力盼望自己死后能从世人的记忆中消逝。
)l)E%H;I&I)Hp_ Q)t
&_
o8U7nm
物换星移，随着时代风气的渐变开放，1990年法国著名的噶利玛（Gallimard）出版社在其备受推崇的“七星文库丛书”中收录了米榭尔‧德隆（Michel Delon）主编的《萨德作品集》。此举深具指针意义，可说奠定了萨德作品在主流价值中的“正典”地位。自此，经过一个多世纪的折磨煎熬，萨德终于得以从“地狱”获得重生；其支持者甚至标榜他已一跃而跻身“超凡入圣”之列！L CY o#Y9pK
7z _Nux8G*rt+T
平心而论，萨德的文字虽有其动人之处，但其作品并不具有令人手不释卷的迷人魅力。萨德作品中除了血腥虐待性爱场景令某些读者不敢恭维、无法卒读外，萨德偏爱在男女双方罗衫尽褪、精赤条条、蓄势待发当儿，穿插冗长（长者可达数十页）、“恼人的”论理说教也常为批评者所诟病。因此，抱持读色情小说心态的读者难免要大失所望。书中的萨德绝非传说中的性虐待狂而已，更不是后世以挑逗读者情欲为满足的庸俗淫秽作家所可望其项背。除了肉体本能的禁忌颠覆、爱欲死亡外，宗教信仰、自然法则、政权体制、是非善恶、伦理道德等皆是这位逾越的另类哲学家着力颇深的议题。阅读萨德除了肉欲感官的刺激外，读者更须有让传统价值归零，接受全新脑力激荡与思维挑战的心理准备。
a3]%c$F:m g*J~H"v!h"}j
qel a9wHX
阅读行为是读者重写文本的过程，不同读者对萨德可能有截然不同的解读与评价。要真正理解萨德也许需要特殊的天分。但一旦开卷，读者必然会对他勇于突破思想窠臼，挣脱礼教枷锁，颠覆固有价值观，言人所不敢言，坦然面对人性本我的真与恶，有更贴切的接触与体会。萨德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言是个恶贯满盈的性虐待狂魔，满纸淫言秽语的色情作家？或者真是位“人类史上灵魂最自由”的思想大师？新世纪的开始正是我们重新解读、认识这位传奇人物真正面目的大好时机。由于社会的改革开放，萨德的作品也曾断断续续被有识之士引进译介给国内读者。
@tc_:rji!B
~_8hs v9Eq-H
萨德的作品没有讽刺的笔触、不遮掩、不暗示、不下流，这是萨德的特色，虽然提及腥膻的性行为与变态的性交方式，却往往适时收笔，有着高度的节制，因此他的作品实属情色文学中的“高级腔调”；他的写作具有明确的目的，也敢于面对人性病态，因此淫秽故事并非他的重点，他的作品思想重点，在于提出一般人习以为常、但却似是而非的观念，故事中以不同主角之间的思辩，深入阐述他对于自然和人性的严肃思想。
|.y:p#W8D3N3H4T&c
/\9~@{YF3H"\ gtg
萨德喜欢在故事中，一面描写性变态动作与情节，一面借着主角的思想而引出极富哲理的对话；仔细研究这些对话，可发现萨德思想，已远远超过当时的哲理见解。5~-G0X#raG+F]s
"a V6U8~w7WnI h_
最近上映的电影《鹅毛笔》，描写了萨德生命中最后几年，在疗养院的创作过程。看过电影的人，一定对于萨德的作品不以为然，因为电影中所不断重复的，只是萨德作品中最为人所不齿之处—淫乱性行为的描写，却没有将他的思想全貌完整呈现。不过剧中描述萨德的写作冲动、无以抵挡的创作源头，将这位前卫思想家的性格表露无遗。
%q g-Ur9b |)F;l%X
|^-XD!r TG7F v1_
萨德终其一生浪荡败德，备受争议，在历史上独成另类极限形象。G kr6lr JI
X'Ih
P8V.q0`8C
历史人物的功过，即使盖棺往往亦无法论定。后世对过往人物的臧否随时空而变，乃是诠释历史的必然。但像淫而不秽的情色哲人萨德，生前遭遇如此坎坷，死后评价如此南辕北辙的情形，则属罕见的特例。:G/vX7? f _
#u^E^*H w6l)V(? \
前不久，在英国，一家名为La Fura Dels Baus的西班牙La Fura dels Baus展出剧团，把萨德的《卧房里的哲学》改编成《XXX》一剧，在各大城市巡回演出，举办了有史以来最为直接的一次性文化展。整个展出的主人公是一位名叫尤金妮亚的18岁少女，内容叙述尤金妮受家庭教师教导各种性事的过程，讲述了天真烂漫的尤金妮亚是如何被三位“指导老师”一步步引到性的领域里来，以尤金妮亚安排数人轮奸自己的母亲而告终。
x#`@9ME9r
*|?2N P.xbG]
展出一边播放反映性摧残、性虐待及人兽性交的录像图解画面，一边由一些XXX级的演员当众模拟表演各种性交行为。为了模仿一下性援助这种性活动，剧中由一名女演员当众为一位从观众席上临时邀请上台的男观众进行口交表演。虽然那位男观众是他们事先安插在观众席上的，虽然所进行的XXX级性行为只是虚拟进行的，他们只是身体接触一下，相互亲吻一下，并没有真正的插入，他的阴茎也是硅胶做的假阴茎。但演员们通常都是全身赤裸的，观众看起来就象真的性交一样。当他们现场表演时，还是遭致了观众的不满。
#V([!XP l
z)Xp |J n st
虽然萨德的思想和他的作品已被世人所广为传诵，但在四百多年后的今天，要真正认同他的思想和行人，看来还为时尚早。
happylima 2008-8-18 10:58
不错，是一本好书，值得一看。
